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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诱我的巨乳女邻居 农村生活性事口述

27.

“我可以见一见向先生吗?这么贵重的礼物,我至少想表达一下感激。”吴芃之还在说着场面话。

“向先生让我转告,不必见面,不必谢。”文少辉说这个话的时候,一直看着吴芃之的眼睛,眼神是掩藏在温和下面的犀利。

“哦?向先生怎么知道我会说这话?”吴芃之精神一振。

“你感谢他是当然的,他的画很贵。而这幅他不卖,那就是无价。向先生非常珍惜自己的画,每一次卖画他都会很不舍。但是画家就是依靠卖画维生的人,所以他需要有我这样狠心肠的人帮他。”文少辉笑了笑。

吴芃之欣慰地想,有文少辉这样的人帮助阿瑾打理,应该是不错的,讲话得体,是一个精明的商人。

“完全理解,所以我很好奇,向先生为什么提出赠送我这幅画?”吴芃之问。

“这也正是我好奇的地方。吴小姐你难道一无所知吗?”文少辉反问。

“如果文先生让我见到向先生,我大概可能给你一点想法。”吴芃之微笑着说。

文少辉沉吟了一会儿,“可能我是爱莫能助。向先生非常不喜欢交际,这些年每一次的公开露面都是在我百般劝说下出来的,按照他的性子,他只想做一个隐士。在现在这个时代,隐士是成不了名的。”

吴芃之微微眯起眼睛,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她敏锐地捕捉到文少辉的弦外音:虽然他是向过之的经纪人,但是他其实是可以左右向过之的人。而且这一次,他不想帮吴芃之这个忙。

“真是遗憾,我就没有什么想法可以分享给文先生了。”吴芃之客气地回应道。

“我去拿画。”文少辉微笑着,露出一排整齐的洁白的牙齿,起身走开了。

这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。吴芃之有点嫉妒他,他竟然可以在向瑾身边很多年,而且得到了向瑾的信任。

吴芃之扭过头去,盯着那个阁楼。像15年前第一次观察阁楼一样,依然看不清阁楼深处,不知道那里是不是隐藏着一双眼睛。或者说,吴芃之希望那里有一双观察自己的眼睛,更希望那双眼睛中依然饱含感情。

文少辉拿着一个包装精细的画走了过来。“我亲自包装的,你提回去再打开吧。”

吴芃之再次表示感谢,然后依依不舍地走出画室。

在画室外,她停住脚步,透过玻璃窗再次看向阁楼。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基本勉强可以看清阁楼里面。吴芃之疑惑地叹了口气,似乎阁楼上真的没有人。

于是吴芃之又转身往四周看了看,她直觉周围一定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,但是她实在判断不出来,幻想中眼光来自哪个方向。

吴芃之进了家门,脱掉鞋和袜子,光脚走进客厅。

她急切而细心地拆开包装,画已经镶好画框,画框是简单的原木的本色画框,绝不会分散人的注意力的那种画框。

打开的一瞬间,吴芃之就确定,这是向瑾的画,一定是!

吴芃之当然记得这个景观,这是纪念碑谷里的“上帝之手”。

背景是灰黑中隐隐透着蓝色的翻滚的乌云,而在远处接近地平线的地方,却露出了一小片晴朗的蓝色。中景,那座着名的上帝之手,被阳光照亮,是画面最明亮的部分。前景,则是面前的沙地上那朵淡紫色的罂粟花,也有一束光线照在花瓣上,那淡紫色花瓣几近透明。

吴芃之站在画前,几乎感觉又穿越回15年前。那朵罂粟花的地方,正是自己曾经坐过的沙地,拍过的一张照片。

画的右下方,罂粟花的旁边,签名是,Grace Xiang。

没有错了,向瑾,Grace Xiang,向过之,她们是同一个人,就是她的阿瑾。

吴芃之将画挂在了沙发正前方的墙壁上,房间里终于有了第一幅画。吴芃之意识到,自己潜意识里,一直在等待着能挂上一幅向瑾的画。

吴芃之倒了一杯番茄汁,坐在沙发里,久久地凝视着《纪念碑谷和罂粟》。思绪慢慢回到从前,回到了画作现场。

道路上沙尘飞扬,汽车剧烈地抖动着,在沙地上慢慢前行。向瑾和吴芃之已经在纪念碑谷里转悠了3个多小时,还是没有完全从震惊中平息下来。

“我们的车到底还行不行?会不会爆胎?”吴芃之担忧了很久了。这才是她们在纪念碑谷的第一天,后面还会有一天。在这样的路面颠簸一整天,这车还真是耐受力强。

向瑾把车停了下来。“让车休息一下。”

纪念碑谷是印第安纳瓦霍人建立的公园。而这里,几乎可以称为是美国西部最具代表性的景观,旷达,豪迈,寂静,神秘。即便已经在大峡谷看到神经疲劳的吴芃之,激情也被重新点燃。

干裂的风吹起她们的头发,她们坐在沙地上,靠着车轮,喝着可乐,眼前正是“上帝之手”。